罗马奥林匹克体育场的灯光刺破罗马的夜空,五万五千名球迷的呐喊声几乎要将穹顶掀翻,这是欧联杯1/4决赛次回合,罗马坐镇主场迎战马德里竞技,首回合在万达大都会球场,罗马1比3落败,晋级形势岌岌可危,更令红狼球迷心碎的是,球队前锋努涅斯在那场比赛中错失两次绝佳单刀,甚至罚丢一粒点球,赛后他被意大利媒体评为“全场最差”——《米兰体育报》的标题毫不留情:“努涅斯的手,扼住了罗马的咽喉。”
那场比赛结束后,努涅斯把自己关在更衣室里整整一个小时,队友们陆续离开,只有队长佩莱格里尼默默守在门外,直到深夜,保安才发现蜷缩在角落里的乌拉圭人,他的球衣上沾满了草屑和泪水,社交媒体上,罗马球迷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:“他不配穿罗马球衣!”“回利物浦去吧,这里不需要软脚虾!”甚至有极端球迷在他的住处外喷涂了侮辱性标语。
但穆里尼奥没有放弃他,这位以铁血著称的葡萄牙教头在赛前发布会上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见过真正的战士,他们会在跌倒的地方站起来,努涅斯是战士,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他。”训练场上,穆里尼奥专门为努涅斯加练了点球和单刀球,从早到晚,一遍又一遍,助理教练福蒂回忆,努涅斯每天加练到最后一个离开,“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可怕的东西,像是要把草皮都吞下去”。
次回合的夜晚,当努涅斯走出球员通道时,奥林匹克球场响起一阵复杂的声浪——有掌声,也有零星的嘘声,导播给了他一个特写镜头,乌拉圭人面无表情,但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,比赛第23分钟,马竞由格列兹曼打入一粒漂亮的世界波,总比分变为4比1,罗马似乎大势已去,但迪巴拉在第38分钟扳回一城,点燃了主场希望,下半场易边再战,罗马疯狂进攻,佩莱格里尼在第67分钟远射破门,将总比分追至3比4,此时罗马还需要一个进球才能把比赛拖入加时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马竞开始摆出铁桶阵,第82分钟,穆里尼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:他换下了进球功臣迪巴拉,换上了年轻前锋索尔巴肯,看台上爆发出不解的嘘声,但罗马主帅不为所动,三分钟后,真正的戏剧性时刻来临——斯皮纳佐拉左路传中,马竞后卫希门尼斯头球解围不远,皮球落到禁区弧顶,所有人都在等待某位球员接球射门,但一个身影如黑色闪电般窜出——努涅斯!他抢在马竞中场科克之前倒地铲射,皮球擦着奥布拉克的指尖滚入远角!2比1!总比分4比4!奥林匹克球场彻底沸腾!
慢镜头回放显示,努涅斯在铲射前有一个明显的调整重心动作,他用自己的右脚而不是惯用的左脚完成了这次射门,赛后他透露:“我告诉自己,不能再错过任何一次机会,哪怕是用膝盖、用头、用脸,球必须进去。”进球后的努涅斯疯狂地冲向角旗区,双膝跪地,双手掩面,泪水从指缝中滑落,队友们蜂拥而上将他压在身下,替补席上的穆里尼奥罕见地单膝跪地,紧握双拳怒吼。
加时赛中,体力耗尽的罗马顶住了马竞的反扑,点球大战,努涅斯第一个站上罚球点——就在三周前,同样是在奥林匹克球场,他曾在这里罚丢点球导致球队输掉意大利杯,这一次,他深呼吸、助跑、一蹴而就,皮球直挂左上角,随后,罗马门将帕特里西奥扑出了菲利克斯的点球,红狼最终在点球大战中4比2胜出,总比分8比6晋级四强。

赛后,努涅斯跪在中圈久久不愿起身,奥林匹克球场的大屏幕打出他的号码和名字,全场高呼“努涅斯!努涅斯!”意大利天空体育的评论员哽咽道:“足球世界里最动人的剧本,不是天赋异禀的巨星永远闪耀,而是凡人跌入深渊后,用血和泪爬回人间,今夜,努涅斯完成了自我的救赎,也拯救了整座罗马城。”

从地狱到天堂,距离只有一场比赛的时间,但只有努涅斯自己知道,这条路上布满多少荆棘和诅咒,当记者问他最想对球迷说什么时,乌拉圭人红着眼眶说:“对不起,还有谢谢——你们给了我第二次机会,我还给你们一个奇迹。”这就是足球,残酷又温柔,它从不承诺公平,但永远为不放弃的人留一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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